「我要去梦里找nV人!我大哥要去找初恋,喔不是,是暗恋对象,对吧?大哥!大哥?」我刚张口就听到张宇丞回答这题的答案。就读教育系的他可以凭着大嗓门管住一群小朋友,也可以让别人听到他不成熟的回答而觉得他是脑袋简单的小朋友。我可以听到会场内有人在笑,大概是觉得说出这话的人是在现实世界找不到伴侣,只能退而求其次到梦中找情人的可怜单身汉。

        我忽略张宇丞喊我大哥的声音,说出准备好的答案:「我想要更了解梦境。梦里可以发生现实世界中不合理的事情,我想知道当我处在不可控且多变的梦境中时,自己会做出什麽样的反应。我期许自己能在环境变化中快速成长。当然,我也会积极参与团T活动,完成指派的任务。」

        nV人振笔疾书,我的回答b张宇丞长多了,让她需要多写些字,而她优雅地完成纪录,很快便停笔,盯着我的眼睛问:「请问你作梦的频率为何?一周内大概有几天会做梦?」

        「我不太确定常常作梦的频率标准是几天,我的话,一周内大概有三到四天会做梦。」

        「凭主观认定,你是否属於易入睡或是易醒的类型?」

        「我觉得……我是易醒的类型。」我说,暗自遗憾因为易醒而无法多待在小白身边。

        「你有办法接受并承担在梦境中失去生命的风险吗?」

        在梦里Si去?不是每次做梦都会在Si前一刻惊醒过来吗?在梦里要怎麽Si去?

        我的所有疑问浓缩为一个「能」字。

        nV人点点头,我想我说了正确的答案。

        「过往做过的梦中,让你印象深刻的是哪些梦?」

        被恐龙追、沉入深海、从高处坠下等例子从口中说出,nV人的脸完全没有变化,皱纹依旧,好像我说出口的梦境不值一提,而她只是尽责地继续问:「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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