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霁白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脸霎时间红了。

        时笑温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已经十点了。显然,这个时候再去上班,到了公司也已经是午休时间。

        “我去吧。”

        不过,对于这个哪怕过年都要花半天时间去上班的男人,她多少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会一直在这里等她起床。

        “你不上班吗?”时笑温问。

        “等你。”

        孟霁白身上的西装都已经穿好了,仪表堂堂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在等她醒来,下一秒便要急不可耐地赶去上班。

        之前,时笑温还好奇地问过,他作为决策者,应该发号施令就好,其他时候肯定没有这么忙,当时他却否认了,恰恰相反,作为决策者,他反而会更加忙碌,行业大会议居多,礼德涉足的行业太多,他身上的担子也太重。他的每一步都不可走错,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标明价格。

        所以那时候,时笑温哪怕对于每次匆匆结束的约会,也没有任何怨言,那时她觉得,自己只是孟霁白生活里很小的一部分,在l敦的寒夜里等来结束海外分公司会议的男人,又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依依送他离开,那时候的她,竟有一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的感觉。

        可现在,她不过是睡了一觉,睁开眼,那个永远有做不完的事、永远忙碌的男人,却静静坐在她身边,他没有催她,甚至连她醒来,都只是安静地等着。

        有时候好像不只是她在等待,他也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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