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曦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你从来没有不会表达。你记得我喜欢甜的，所以你帮我做蜂蜜拿铁。你记得我喜欢靠窗，所以你每天在我来之前先把桌子擦乾净。你帮我照顾那些花花草草，你帮我讲解数学题，你每次看我笑的时候耳朵都会红——顾言深，这叫不会表达吗？」
顾言深怔住了，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
「那些nV生说你不表达，是她们没有好好看。」沈若曦双手撑在吧台上，微微倾身向前，「但我有在看。我看到你所有用行动说的话。」
顾言深的眼睛红了。他低下头，肩膀轻轻颤动着，过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你……你不怕之後也会觉得……累吗？」
沈若曦笑了，是那种很亮很亮的笑。
「我这个人很聪明的，顾店长。我每天来这里写作业，数学题目自己都会解了，你觉得我还会弄不懂你吗？」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放在吧台上的手指尖。
「而且啊——」她的声音变得好温柔，「你慢慢说就好。我时间很多，可以等你。」
窗台上的薄荷叶在风里轻轻摇晃，yAn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顾言深终於微微扬起的嘴角上。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可是沈若曦觉得，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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