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先腐，叶面才会出现红纹。这种药若混入补气汤中，非但不能养脉，还会让伤者腹痛。」
顾雪棠将那株腐药单独放到一旁。
「外面看起来还是好的。」
「所以不能只看外面。」
叶长老道：「救人也是如此，喊疼的地方未必伤得最重，没有声音的地方也未必平安。」
顾雪棠默默记下。
一个上午过去，她才将整篮药草分完。
虽然仍错了三次，叶长老却没有让她全部重来，只命她将分好的药送进中院。
顾雪棠抱着竹篮穿过长廊，院中躺着十余名伤者，有人被山兽抓伤，有人从高处跌落，也有人因修行过度，经脉出现细小裂痕。
几名木派弟子撑着伞行走其间，伞面下垂落淡绿灵光，覆在不同伤处。
顾雪棠看了一会儿，很快察觉他们的治法与水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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