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怔了一下，仍依言跪在冰冷石面上。
霜想要跟上前，却被一道无形水障拦在殿门之外。
牠额间雪花印记骤然亮起，六条长尾缓缓展开。
「霜。」顾雪棠回头轻唤。
白狐停在水障前，淡蓝sE眼睛紧紧望着她。
沈清渊抬眼看向任言欢。
「宣读。」
任言欢握住文书的手微微收紧，大殿内外无数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竹林中还藏着几道陌生气息，那些人正在等待水派最後的决定。
他缓缓展开文书。
「亲传弟子顾雪棠，身藏来历不明之水玉，明知其可能引动灵脉，仍未能约束自身心境与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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