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夹杂着一道极微弱的颤抖。
是痛。
顾雪棠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也跟着发疼，像是那截藤刺并非扎进白鹤翅膀，而是落在了她身上。
「师父，牠很痛。」
「我知道。」
「我要让牠不要痛。」
她急忙调动灵力，掌心浮起淡蓝水光，一道水流迅速覆上白鹤的伤口。
然而水光才刚接触羽翼，白鹤便猛然发出一声尖鸣。
牠用力挣扎，翅膀带起一阵风，顾雪棠毫无防备，直接跌坐在地。
水光也在瞬间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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