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乾净了,正因太过乾净,才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幅画明明只差最後一笔,落笔之人却在最关键处停下。
杜心言不自觉抬起右手,指尖隔着数步距离,缓缓沿着剑痕移动。
起、承、转,前三者皆有,唯独没有最後的「合」。
按理而言,所有剑势最终都应回到右下方那片空白,可那里却乾净得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杜心言此刻以指尖描摹剑痕的动作,让穆招野心底再次生出那GU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不是握剑,也不是起式,更像是在描画某种早已藏入记忆深处的纹路。
先前一闪而逝的画面再次浮现,却b上一次清晰了些。
午後树影轻晃,远处似有钟声穿过庭院。
一只稚nEnG小手捏着新绿叶片,在半空画出歪歪斜斜的弧线。
清亮笑声近在耳边,「你要看清楚,不然牠不肯飞。」
那片叶子轻轻一颤,竟真的离开指尖,浮到了半空,记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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