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会议当天。
尼达的天很低。
云压在山头上，像有人把整片灰白的布往下按了一层。主屋外的空地却b平常热闹，马拴了一排，鞍具上的霜被人手一拍，落成一片白粉。
朱雀最先到，红披肩远远就看得见。她正靠在柱子旁和青龙说话，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青龙抱着胳膊，眉毛皱得很粗，嘴里嗯嗯两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回她，还是在嫌她太吵。
不远处，二富站在廊下，眯着眼，手里那枚黑玉戒在指节上慢慢转着。蓝叔嘴里还是叼着一根菸，蓝婶一身蓝白衣裙，站在他旁边，替他把肩上的雪拍掉。军医阿斯克勒庇俄斯和夫人并肩过来，两人都戴着眼镜，镜片上才进屋就起了一层淡雾。
双面後来才到，披风上还带着外头的风。他一进院子，就先对朱雀笑：
「今天没迟到，难得。」
朱雀白了他一眼：
「再晚一点，你就可以站外面开会了。」
青龙哼了一下，声音还是那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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