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静了。
那道问题吞没所有声音。
有个nV人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抖。有人喉咙动了两下,甚麽都没吐出来。那个灰外套学徒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裂口的鞋尖,双眼无神。
车轮转起来。
整条街刚才那些零碎的小快乐,被碾得只剩下尘土。
尘土扬起,又落下。
中央司令部的总统办公室里,很安静。
厚窗帘垂着,光被裁成几条窄窄的白线,落在长桌边缘。桌上铺着地图、名单和几叠刚刚送来的报表。墨水还没乾透,纸面有点发亮。
哈拉德站得笔直,翻开手上的文件。
「首都,四千二百三十五。」
总统坐在橡木椅上,手里翻着另一份简报,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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