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特低声道：「这些都跟诺克斯有关。你们之後用得上。」
「嗯。」欧若拉点头，「谢了。」
维克特沉默了片刻，才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张旧得边角都泛白了的照片。
他先看了两息，像是在和谁道别，又像是在和谁确认。然後，他把照片递给欧若拉。
「这张也给你吧。」
欧若拉接过来，看见照片上的伊格尼斯、露西亚、老爹和师公时，指尖轻轻一缩。她抬起头，忽然笑了。
「哈哈。谢谢哥。」
维克特点点头。
那声「哥」让桌上的空气一下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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