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钥匙储藏室。
又是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的窗框嗡嗡作响。楼下的士兵往通讯室冲，又有人掉头往车库跑，可才跑到一半就停住——储藏室的门板被炸成两片，里头一串串车钥匙早已成了黑块。
中央司令部里外，政府军的反应b任何人预想的更快。
哈拉德上将收到总统的命令时，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他笔一丢，先让副官调四营兵。第一声爆炸刚好传来。
他大步跨进走廊。哨声、靴声、金属碰撞声从四面八方往校阅场方向灌。他一面派人进攻东侧入口，一面调两队步兵从北面卡车後方绕过去，自己快步走向校阅场。
在校阅场外围，他的吼声压过枪响：
「撑住！四营在路上了！」
校阅场很大。
灰白的地面像一整张铺开的y纸，四周低矮的看台与楼墙把风困在里头，枪声与叫喊声一传进来，就更响。欧若拉落在偏西方，维克特和艾里欧站在她左右稍远处。三个人的影子被晨光拖得很长。
外圈已经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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