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挪了一步,假装漫不经心地夺了那布条,又故作镇定地藏到了身后。
林砚本也只是随口问问,nV子物件他并无兴趣,只不过嫂嫂的举止实在透着古怪,越发令他生疑,但嫂嫂似乎并不想同她多作解释,总不好咄咄b人,如审犯人一般追问,便打算迟些时候旁敲侧击一番。
“嫂嫂,先吃饭去。这针线活我虽做得少,不懂其中诀窍,也知一时半会儿做不完,心急不得。”
徐忆兰有心再推脱一番,可来人又说。
“嫂嫂若要忙完手上的活儿再吃,我便在一旁等着嫂嫂,还可帮嫂嫂穿针引线。”
她只好将嘴边的推辞咽了回去,又实在难堪,胡乱说了个借口让人先去院里等她片刻。
将人请出屋后,她轻轻地关了门,接着赶紧脱了衣裳仔细察看。
说来也怪她粗心,成日忙着学这做那,竟忘了小日子将至,也没有提前准备。
晨起忙活院子里的事,突然觉着腹间隐痛,原本想忍一忍,细想之下才觉出不对劲,回房里脱了亵K一看,果然红了一片。
她翻找自己带来的冷清行囊,没有找到月事带,相公给她备的衣裳里也断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好在前些日子为了给娃娃做新衣,提前买了些新的棉布,此时正好拿来临时缝制一条新的月事带,并剪了一块布头垫在下边应急。
她窝在卧房里赶工,腿间夹着布头,端坐着不敢乱动,直到小叔唤她的声音响起,将她吓了个掉凳,还将她这副窘样给瞧了去,于是脑子里除了羞耻几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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