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定道:“高侍郎但讲无妨”。
高渐离道:“高某刚才在王爷府上见一人被绑缚拖拉,敢问这人是谁”?
姬定心中暗思:居然还被他给碰见,这群饭桶真是没用。但见姬定凝神良久,半晌道:“乃一歹人而已”。
高渐离琢磨王爷所言与邹将军略有出入,寻思此人与小王爷之Si必有关联,续道:“原来是一歹人,不知他犯了何法,惊动了王爷”。
姬定道:“小事而已,不劳高侍郎挂怀”。
高渐离道:“我见邹将军捆绑於他,又狠狠打骂,是要拿去见官吗”?
姬定道:“不必了,本王自能处理妥当,再说本王就是官呀,拿去见谁”。
高渐离道:“那倒是,只是王爷身处深府,不在其职,擅自越权,自行法度,於法理不通,虽是小事,被王上知晓,对王爷不利,旁人也难免对王爷指点啊”。
只见姬定猛地一拍桌子,腾地起身,B0然大怒道:“哼,法理,这天下哪还有王法,此人与我有深仇大恨,本王定要将此人剥皮cH0U筋不可”。
高渐离心中已晓一二,惊道:“此人究竟何为,胆敢得罪王爷”!
姬定道:“不是得罪我,而是我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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