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静睁大感激的双眼,没料到她竟然能轻易通过诊所的面试,以及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竟会对她如此称心合意。
「谢谢王医师,我会认真工作的。」
面试结束,已接近开始晚诊的六点半,三三两两的病患陆续进到候诊室,等待晚诊的叫号。放眼望去,来者果然以老人家居多,三十岁左右的熟男sHUnV间杂其中,占了剩余的少数。
柜台助理按照预约号码整理健保卡时,一并指导徐晨静如何C作挂号系统的页面,直到指针指向六点半。
晚诊之始,诊间开始叫号,徐晨静在资深助理的带领下,到执行针灸、拔罐等等疗程的二楼,实际参与配药、排床、消毒拔罐器具与协助病患热敷的流程。
徐晨静努力做着小抄,希望在最短时间内熟记种种状似复杂,熟练後就相形简单的细节。
初来乍到的第一天,经资深助理的简介後,徐晨静留在二楼准备热敷的毛巾垫,帮忙吴沛珊清理针灸与拔罐器材。
这几项工作对於徐晨静来说是最快上手的事务,若以在延大附医病理部实习的经历b拟,大概类似於在外科病理组融蜡块,或是做检T的上机与前处理。
人山人海,理应显得吵杂的诊所倒出乎意料的平和。等候疗程的病患安安静静的坐在长型沙发,滑着字T放大到极致的手机或新闻播报杀时间,至於身上附着拔罐器或针具的患者则乖乖地在床上闭目养神。
问诊每告一段落,王医师便会上来二楼为病患拔罐和针灸。治疗过程,王医师与老人家们总是说说笑笑,面对老人家的分享yu,她都能不厌其烦的接应。如此得心应手,为一旁的年轻助理所望尘莫及,因此,但凡医师下楼後,二楼又会重归原来的宁静,唯有清脆的钢琴小品与助理们的轻声对话。
「我妈希望我能陪病人聊个几句,但我不太擅长应对老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