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峄突然笑了,“还没见过这么b喻自己的。”
“不准笑!”她又炸毛,“我要回去。”
“回去在四人寝里发热?”梁峄把空调打开,“安生坐着吧。”他直接脱了上衣,白晃晃的腹肌就这么突然侵略阮钰的眼睛,不等她斥责,他又道,“刚出了点汗,再去洗一下。”
“那你不能进去再脱吗!”
“我的寝室,为什么要进去脱?”腹肌微微内收着,每一次呼x1都会有明显的动作。
阮钰以手扇风,“你快去洗吧,我等你。”
她本意是想表示自己不会走了,梁峄听见后却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他取下眼镜,慢悠悠地走进去,空调风吹得阮钰脑子不清醒,她又歇了好一会儿后,才好奇地拿起梁峄的眼镜。
平时总见他戴着,可也没问过他近视多少度。
阮钰试探着往眼前放,本做好了头晕脑胀的准备,谁料却无b清晰。
她顿时犹如被雷劈了。
完蛋,难不成她也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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