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
我轻轻咬住嘴唇。
「只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许博静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拿出手机。
「我帮你联络你的心理医生吧!」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用吧!我应该没那麽严重。」
「什麽叫不严重?」
「就只是做个梦而已。」
「只是做个梦?」他的眉头皱得更深,「老大,自从最後一次治疗结束後,你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了,不是吗?」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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