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谚文莞尔，「那就神奇了。你们没聊过，想法却一样，不愧是兄妹。」
我心中怔忡，忍不住问：「不过，锺可晴为什麽会说是忏悔？」
「因为她一开始也不明白馨玫的意思，直到发生一件事才恍然大悟，可晴也因此发现，馨玫当初会听她的话跟我表白，可能不是为了不留遗憾，而是为了不让可晴发现，她心中有一个放在首位的对象。可晴认为自己做出多余的事，也给我添了麻烦，很懊悔地对我道歉。然後昨天你提到，馨玫明明想隐瞒你她喜欢过我的事，却还是在你问感情状态时主动告诉你，我就突然想起可晴的话，好奇馨玫会不会也在对你掩饰什麽？」
他没等我开口，继续说：「刚才听你的话，我本来以为你是没把握做到对伴侣永远忠诚，可想到馨玫的事，我开始在猜，你会不会跟她一样，是因为有无可取代的人？」
我没有给他答案，不带情绪地问：「锺可晴有告诉你，她是因为什麽事才察觉馨玫的想法吗？」
「可晴没告诉我，还说会永远为馨玫保密，所以我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而且，馨玫似乎不知道她已经发现。」
「如果锺可晴说的是事实，你会觉得馨玫欺骗你吗？」
「不会啊，我理解馨玫的心情。」
「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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