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突然冒出一句：
「谁有数学答案？」
下面瞬间变成求生现场。
「+1」
「救命。」
「国文大卷谁写了？」
那个社团早就不只是公告栏，b较像放学後的教室延长线。
那阵子，全班最讨厌的大概就是数学讲义，还有那本厚得像字典的英文讲义。每次老师发下来，教室都会很有默契地出现一整排：
「蛤——」
开学第一天，数学老师甚至直接把讲义後面的答案撕下来，收进後面的柜子里，像在防贼。
但防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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