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店不欢而散后,接下来的几天,储梦真都没再见到过游邈了。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撞见的运气,忽然就断了,仿佛两个人都默契地绕了路。
不见就不见呗,省得跟他斗嘴。
何况他们之间又没什么非得见面的关系。
她如今,还有另外的事要忙。
元旦晚会将近,各大社团或有意报名的个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话剧社也是如此。
按照池中的惯例,一年正剧,一年Ai情故事,今年轮到演《茶馆》。梦真作为高一新生,还不能参与剧本的改编设计,只能从苦力小工做起,帮学姐的稿子做校对。
她经常和其他几个班的社员一起赶工,社长会给他们点肯德基和N茶,加以勉励慰劳。
程水卿也浸在艺术社里,老师们负责大方面的调度安排,她负责表演者具T的走位定点。
两个人偶尔在路上碰见,都是满脸油光,忙碌疲惫写在脸上,不过她们表面上叫苦不迭,其实心里还是满足的,毕竟是为喜欢的事而努力。
水卿挽上梦真的胳膊,往A栋教学楼走,“今年十佳歌手和元旦撞一起了,我们都快魔怔了,疯狂压缩节目时间,生怕一晚上结束不了,掐着节目单在改,都弄出七版待定稿了。”
梦真瞠目结舌,“哇塞这么猛,怪不得我们社长最近经常被叫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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