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他想着。他有场外配资平台帮他集钱,京内有朋友,他怎麽算,自己都稳赢,绝对能吃下潮圜这块肥肉。
贾齐白这辈子不怕欠钱,即使欠到破产、欠到父亲替他坐牢,他至今仍不後悔。唯独有一个人的钱,他最不想欠。
当年那笔压垮他全家的烂帐,後来被一个他从没见过面的人,整笔买了下来。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里,多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他在市场上落下的每一笔,都多着一抹别人的色彩。
他还陷在回忆里,暗处那个下命令的视窗,跳出一个字,把他打断。
「减。」
他看了一眼,不屑地关掉了。欠人的钱,换来的是听人命令,这个代价他背。
可这一波行情,他认定最懂的,是自己。
那个减字,他看完只觉得可笑。连该分给京里那几位的钱,他都敢先拿去押了。这世上,还没有他不敢赌命去拚的局。
更何况,等这波他拿下後,站在这庞大市场的顶端,他还要听谁号令、受谁控制?想到这里,他靠回按摩椅里,抽着雪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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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这头,潮圜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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