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心情很糟,但X生活还是很频繁。每天早一次晚一次,有时中午还要来一发。完事了就得清洗,清洗就得用香皂。如此高频次xa,一连持续好多天。
陈小云自然不会拒绝,她也迷恋那GU痛快劲。要知道,她的周围全是h赌毒。眼看着别人放纵FaNGdANg,她能守住已经是奇迹了。如今有了释放管道,你说她还要矜持吗?
刚享受没有多久,下身便有点搔痒。抓挠之後,还有红疹出现,Ga0不清是啥症状。自从给梁国发碰过一回,她就怕上了。总担心会染上X病,於是便去小门诊检查。
那医生随便问了几句,就让她把K子脱了,说要检查一下。陈小云也不怕羞了,只好支着腿躺在床上。那医生查得非常细致,里里外外m0了一遍,还用中指T0Ng了几下。
那医生和梁国发差不多,都是靠手指检测X病。当然,这不是根本目的,挣钱才是关键。等他过足了g瘾,便说陈小云得了淋病,让她每天上午过来挂水。
那医生又开了几瓶洗Ye,还详细介绍了清洗方法,那架势恨不得亲自C作才好。陈小云听了羞得满脸通红,连声说已经明白了,然後拿起药水落荒而逃。
回到家她就大洗特洗,为了彻底杀灭病毒,她竟用手指蘸了一点,直接送到了里面。这下可麻烦了,里面像着火一样,疼得她大腿cH0U筋。实在受不了了,她又用清水回灌。
汤子林不知道怎麽回事,上了床依旧“X”致B0B0,说Ai情都是做出来的。他刚刚挤了进去,陈小云就啊地大叫一声。他一听更兴奋了,挺着身子往里猛攻。
陈小云也不敢解释,只好咬着牙任他冲撞,疼得一头一脸都是汗。等他力尽气平了,陈小云已经瘫了。汤子林还很得意:“你这狐狸JiNg,这麽风SaO,差点累Si我。”
没过几天,他也感到下身有点SaO痒。起初他并没有在意,直到痒得厉害了才警觉。他找的也是那个小门诊,电线杆上全是小广告,顺着箭头就能找到。
那医生对男人没有兴趣,随便问了几句,便刷刷开了几种方药。不甘心糊里糊涂被宰,汤子林建议他先看看再说。那医生不耐烦地说:“那你把K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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