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就是。」
「不是。我只是在确认。」
「你明明就是在吃醋。」
江晏清没有否认了。他转回去继续画图，但耳尖是红的。
陈晓满笑着转回来面对萤幕。她打开今天的邮件收件匣，里面有一封来自李姐的信。主旨是：「明年灯塔活动规划──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陈晓满点开那封信，快速看了一遍。李姐在信里提了几个新的方向，想跟她讨论。
她回覆了一封简短的邮件：「李姐，收到。我下周二去市府找您当面讨论。」
她按下「传送」的时候，动作很从容。不再是那个会对着邮件字斟句酌、怕说错话的企划助理了。
她现在是会直接约业主当面讨论的人了。
上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开会、改稿、回覆邮件、跟团队对进度。陈晓满发现自己处理事情的速度b以前快了很多。不是因为她变聪明了，是因为她知道哪些事情重要、哪些可以放、哪些需要优先处理。
中午的时候，江晏清站起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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