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了。
她把阿公送上计程车之後，站在渡轮站门口拿出手机。她传了一条讯息给江晏清：「我阿公说灯塔专案做得很好。」
江晏清回：「你跟我说过了。」
「我再说一次。」
「为什麽？」
「因为——」陈晓满想了想，打了一句，「因为我开心。」
江晏清回了一个字：「好。」
然後他又补了一句：「我也开心。」
陈晓满站在渡轮站门口笑了。
夕yAn在她身後的远方缓缓沉落，港口的灯开始亮了。
她往轻轨站走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步伐跟这座城市的节奏一样——慢，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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