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三个字,让门外的人骤然停下脚步。
温以宁原本只想把疗养院的毒物分析送来。她隔着半掩的房门,看见裴凛川坐在病床上,侧脸仍旧冷峻,握着报告的手却微微收紧。
「需要多久?」他问。
「没有人能保证。」顾知微说,「也许几个月,也许更久。强迫自己回想,反而可能加重头痛和认知混乱。」
主治医生注意到门外的温以宁。
「裴先生,裴太太来了。需要请她进来吗?」
病房里安静数秒。
「不必。」
只有两个字。
温以宁垂下眼,指尖捏紧文件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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