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我接口,靠进他怀里,「你回家的路上,有我。」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那把伞,往我这边,又偏了偏,把我,整个护在了伞下。
那一夜的雨,很大。可是我们两个,挤在一把小小的伞下,一点都不觉得冷。
就像很多年前那样。也像,以後的每一个下雨天,那样。
「你今天的司康,边缘烤焦了一点。」他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挑剔。
「你的图,b例尺又标错了。」我瞄一眼他的图桌。
「哪有。」
「就有。」
「宋知夏。」
「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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