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逛得很慢。李恩斌懂得不少，却不会急着表现，只在她停在某张照片前时，轻声说一点自己的看法，更多时候是听她讲。
买完票後，他没有立刻把票根丢掉，而是很自然地收进皮夹里。晚晴原本没注意，直到看见那个夹层里已经有几张电影票和展览票，才忍不住问：「你会收这个？」
李恩斌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被她发现，随即笑了。
「嗯。我记X其实没有看起来那麽好，所以会留一点证据。」
「证据？」
「法律系职业病。」他把皮夹收好，语气很认真，眼底却有一点笑，「证明某一天不是白白过掉的。」
晚晴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
她原本以为李恩斌只是温和，後来才发现，他其实也有一些很自己的地方。b如他点餐前会把所有选项看完，最後却永远选回美式咖啡；b如他说话总是客气，可一聊到模拟法庭，眼神就会亮起来，语气也b平常乾脆。
「我不喜欢输。」他那天说完，又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直接，低头笑了一下，「是不是有点破坏形象？」
晚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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