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岳咏珊骑着林敬儒的机车,一边载着他,一边止不住地碎念:「你明明就没看医生,g嘛骗我?」

        林敬儒没有回答,视线越过她肩膀,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道路,忍着喉咙的刺痛:「你可以吗?还是我骑?」

        话音刚落,他的身T不稳地晃了一下,车身也跟着一歪。

        岳咏珊吓了一跳,用力把重心拉了回来,厉声喝道:「你连路都走不稳了,骑什麽骑!」她一把抓过林敬儒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你给我抱紧一点!不然等一下摔下去。」

        林敬儒顺势闭上涣散的双眼,将沉重的头靠在她的安全帽後缘。

        诊所内,岳咏珊和林敬儒并肩坐在候诊椅上,刺鼻的药水味混杂着周围此起彼落的咳嗽、擤鼻涕声。

        林敬儒的後脑杓抵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顺着墙面缓缓滑动往侧边倾倒,差点撞上身旁的小妹妹。

        岳咏珊心一惊,赶紧伸手拉住他,身T微微前倾,看向在一旁候诊的小妹妹和她妈妈,「不好意思。」然後动作轻柔地揽过林敬儒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林敬儒。」诊间内传来制式的呼唤。

        林敬儒撑开眼皮,吃力地站起身,一迈出步伐,又踉跄了一步。岳咏珊眼疾手快地冲上前稳住了他,「走吧,我陪你进去。」

        诊间内,医师取出林敬儒夹在腋下的水银温度计,看着上面的刻度,神情严肃,「你烧得很严重,快39度了,什麽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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