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群陆续走出教室的学生,我有时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们。每天雷打不动地b普通班多上两堂辅导课,在沉闷的考卷与参考书里挣扎了整整三年,却依然在每一次段考中被我狠狠压制。我实在想不透,究竟是什麽样的执念或家庭压力,才能支撑着他们熬过这种近乎自nVe的高中生活。
就在这时,喻祥馨的身影毫无预兆地跃入我的眼帘。
她依旧美得清丽脱俗,却也依旧行sE匆匆,走路的步伐快得像是在与时间赛跑。眼看她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落日余晖的长廊尽头,我几乎没有思考,迈开步伐便快步追了上去。
这一次,她那个传闻中的混混男朋友并没有骑着那辆浮夸的改装机车出现在校门口。喻祥馨跨出校门後,脚步熟练地往左边的街道折了过去。我在後面跟得气喘吁吁,而她一个身形纤细的nV孩,背着沉重无b、彷佛装满砖头的书包,却依旧健步如飞。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突然闪身进了一家位於转角处的手摇饮料店。我本以为她只是受不了南台湾的燠热进去买杯冰饮,可当她再次出现在柜台後方时,身上那套百叶窗制服已经换成了店家的围裙工作服。
工读生?她竟然在打工?我在心里有些震惊地自问。
为了不被她发现,我小心翼翼地躲在马路对向的骑楼Y影里。这一等,就是整整三个小时。期间,我不仅要忍受夏夜黏腻的微风,还要随时应付水G0u盖附近蠢蠢yu动的蚊虫与蟑螂大军,恶心得让我几度作呕。如果是换作以前那个不可一世、养尊处优的蓝天裕,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但这一次,我却像根钉子般SiSi地钉在原地。
那一刻,看着柜台前熟练摇着雪克杯、额角渗出细汗却眼神倔强的nV孩,我终於在心里向自己承认—该Si的,我是真的栽在她手里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了。在学校熬过了一整天令人窒息的课程,放学後竟然还有JiNg力马不停蹄地赶来手摇店打工,我打从心底佩服起这个nV孩的毅力与韧X。
终於熬到了她换班的时刻。她脱下围裙,换回制服走出店门。那一瞬间她突然往我这个方向扫了一眼,吓得原本打算假装巧遇的我,惊慌失措地一个侧身躲进了便利商店的视觉Si角里。
她依旧走得匆忙,快步走进7-11,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手里便多了个热腾腾的包子和一杯梅子绿茶。她边走边吃,步伐快得惊人。神奇的是,当她走到前方路口的公用垃圾桶旁时,包子刚好咽下最後一口,杯里的绿茶也恰好见底。那种对时间与空间近乎病态的JiNg准掌控,简直让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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