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风大步跨过去,黑伞往前一罩,瞬间挡住了斜飞进草棚的冷雨。

        四个脑袋齐刷刷抬起来。

        「大侠!」阿柏眼睛亮了,连忙把怀里的塑胶袋往前递,「你别骂她们,是我要来的。」

        塑胶袋开了个口,里面全是青翠的野芭乐,个头不大,表皮有点坑坑洼洼。

        「这袋给老师。」阿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虎牙,「剩下的我拿去土J城卖,老板说一斤收二十,可以换一点钱给阿嬷买药。」

        李临风的手在半空顿住,接过塑胶袋,半蹲下来,平视h若荞:「摔伤了吗?」

        h若荞没吭声,只是呆呆地盯着李临风的肩膀。

        那把黑伞大半全倾斜在他们头顶,李临风几乎完全暴露在暴雨中。白衬衫早就Sh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肤sE,脸上的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

        从小到大,连她亲爸都只会抢她的饭钱去赌。别人看她的眼神多半是同情或嫌弃。

        只有李临风,顶着暴雨来找她,还把伞全遮给她。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烫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她应该会永远记得这个感觉,原来被关心,被照顾,是这个样子的。

        「没事,夏依帮我擦药了。」她把腿往後藏了藏,声音难得没了平时的跋扈,「李老师,你自己都Sh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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