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接电话的时候，会先问一句：「你是记者？」然后挂掉。
或者，听到这个身份以后，语气会变得谨慎。这很正常，这几年，关于如一的新闻太多了。
所以叶宁宇每次都会先说明：「我不是想做关于他感情的报道。我只是想了解他以前工作的情况。」
第一个回复他的人，是集团宣传部门退休的一位老师，电话接通的时候，对方正在买菜，背景里有人讨价还价。
「陈敬卿？」老人想了一会儿：「小陈啊？认识啊。你问他g什么？」
叶宁宇说：「最近有一些新闻，我想了解一下他以前的情况。」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现在网上那些？」
「嗯。」
老人叹了一口气：「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好评价。不过我认识的小陈，倒不像网上说的那个样子。」
叶宁宇握着笔：「那他是什么样？」
老人笑了一声：「挺好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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