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连呼x1都压到最轻,他看见那双玄sE靴子停在面前——距离他不过三尺。
「平身吧」楚元珩道。沈玉起身之际,楚元珩的目光落在他头上那只玉簪上。
簪身是和田白玉的,温润通透,簪头雕了朵小小的梅花,做工虽不算顶尖,却也JiNg致。簪尾隐约得见一个字——「玉」。
簪子是萧沉渊半月前扔给沈玉的,说是赏的,他每日束发都用着。
楚元珩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萧沉渊。
这块玉料是萧沉渊两月前差人去南疆特意寻来的,当时楚元珩得知此事还当他是藉口派人去南疆密谋些什麽,怎料竟真是为了块料子。
萧沉渊纹丝未动。可楚元珩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沉静如古井的眼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心虚,而是更原始、更本能的情绪,像一只护食的野兽,正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低吼。
楚元珩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认识萧沉渊二十多年。这人位极人臣,手握半壁江山,朝堂上翻云覆雨,被言官弹劾过结党营私,被御史参奏过收受贿赂,没有一桩能让他变了脸sE。可此刻,就为了一支玉簪——或者说,就为了眼前这个人——萧沉渊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这样ch11u0lU0的占有慾。
这倒是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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