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夜央晃着水杯,激起小小的波涛,水波晃乱妩媚的表情,变得扭曲古怪。
「现在想想她根本是变态吧,把目标永远绑在身边,然後呢?总不能把她一辈子关在玻璃罩子里,没有自由的人只会凋零得更快。」
心慌感堵住呼x1,叶知夏悬在桌边的手簌簌发抖,整个人像被裹在深海,听觉和视觉都附上一层浑沌的膜。
她SiSi瞪着起伏水面另一端的眼瞳,「是谁命令你这样做?」
「随便说出口是要被惩罚的,你想从我这里听到答案的算盘恐怕打错了。」柳夜央把一缕发丝g回耳後,「她最大的敌人就是能获得温络芙信赖的每个人,你也是,所以我无可奉告。」
温络芙从来没提过这些事,连和柳夜央的关系都是叶知夏自己m0索得知的,她忽然很想问她,她对自己的信任到底有多少分?
与其说是信赖,她反而从没听温络芙倾诉过,人在不同对象面前多少会有不同程度的保守,但似乎从未被她纳入示弱范围的自己,也能算被嫉妒的一员吗?
怒火波动嗓音,叶知夏渐渐冷静下来,「因为这个原因,你就答应她处理我、把温络芙当玩具耍了这麽多年。你明明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占有yu,却反过来助纣为nVe,柳夜央,你到底想要什麽是别人给不起的?」
「我从那可悲又钩心斗角的高中生活学到的道理是,出社会後所有人都是公平竞争,想b别人得到更多,就要付出同等份量的努力,至於用什麽手段并不重要。」
放在膝上的手越掐越紧,叶知夏不敢置信看着她。
她没想过竟然真的有人可以不顾他人Si活,只为了达成对自己有利的目的,以至於不惜违反1UN1I道德越线攻击毫不知情的温络芙。
但她还不能被情绪冲昏头,成功引导话题後,叶知夏乾脆切入正题,「这几天关於温络芙的报导满天飞,作为夜棠老板,你不可能不知道事发地点就在夜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