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条讯息,则是林逸帆传来的:
「映竹,今天过得怎麽样?下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细腻、温柔,而且近在咫尺。只要她点头,捷运二十分钟,他就会出现在她面前,用最懂伤感文青的话语治癒她一整天的疲惫。
但陈映竹看着这个名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狼狈地咬着下唇。她没有回。
她把手机翻过去,萤幕朝下,SiSi地扣在书桌上。
这是这周第三次了。他打电话来,她不接;他传简讯来,她不回。
隔天早上,林逸帆又传了一则简讯:「你在忙吗?」
她过了大半天,才冷冰冰地回了四个字:「工作很忙。」
连续一周,都是同样的模式。他打电话,她就传简讯说「不方便讲电话」;他发邀请,她就永远用「在忙」或「很累」来推托。她知道这样冷暴力很残忍,但她不知道还能怎麽办。她不敢见他,因为她怕见到他之後,自己会先在T贴的攻势下不顾一切地溃不成军。
一周後的某个晚上,陈映竹从报社回来,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在天花板上寂寞地流动。
手机在床头发出震动,打破了夜的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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