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我指了指周围一片狼籍的现场,「这里明明有打斗与搜查的痕迹。」

        巫年伸出右手,指向落在血泊边缘的一柄沾血匕首。她的指尖在空中b划了一下刃口的宽度,随後对准少年左x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创口。

        「刃口的血迹与致命伤口的角度完全吻合。」

        说完,巫年直起上半身,右手反握住空气,将手腕大角度地向内翻转,模拟出了少年临Si前将匕首刺入自己x膛的角度与肌r0U发力路径。

        「这是他自己出手的惯X轨迹。」

        巫年的视线往上一拉,指向混乱的木质柜台:「另外,柜台上留有一封信。」

        我迈开有些发y的腿走上前。伸出指尖,拆开了那封沾有一星半点血渍的信件,快速读过上面的字迹。读完後,我没有将它带走,而是重新将信纸摺叠,放回了原处。

        我猛地仰起头,将脖颈挺得笔直,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这个狼狈的仰头动作,被一旁的巫年全部看在了眼里。

        她双唇微张,喉结轻微起伏,看起来似乎正要开口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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