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卑狎的言语她都说得出口,就代表孩子在她心目中有多重要,重要到她连自尊都可以不要。

        季商泠心中涌上一GU难以舒坦的怒气。

        他恨自己对她的倔强仍感到不舍,恨那个抛弃她又置孩子於不顾的男人,不但抛弃她,还让她受这样的苦。

        轻靠在颊骨上的手突然握成拳头击在厚实的桌上,季商泠不觉得痛,因他的心更痛。

        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疼惜伍羽侑不是没看见,但她告诉自己,既然自尊都可以不要了,最不缺的东西就是怜悯。

        岁月消逝如流光,没有什麽事或人是不能改变或永远不变,哪怕相Ai的时候有多麽真诚,好像只要她愿意坦诚说出自己的困境,那些Ai就能失而复得,但不可能,当时决定跟他在一起的义无反顾,也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但,不管变得如何,只有孩子还在医院等着自己是唯一的真实。

        伍羽侑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去记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疼惜,开口要钱:「请先把二十万给我。」

        她对钱的执着,是季商泠b出来的,季商泠却不承认地告诉自己,她对钱会这麽执着,是环境b迫使然。

        两人的情绪都处在最低处,无法癒合的伤痕越裂越深,是季商泠将刀片再往下划,他说:「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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